军饷的。陛下乃是千古明君,深明大义,断然不会因为一点点私心,而置国家大义于不顾的。”
“噗——”王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庆国公,也太损了!
这简直就是把陛下架在火上烤啊!
他要是叫停了,那就是小肚鸡肠,因私废公。
他要是不叫停,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吃饭!
这……这让他怎么选?
“那……那咱家该怎么跟陛下回话啊?”王德苦着脸问道。
“您就照实说呗。”上官婉儿掩嘴轻笑,“我相信,陛下他,自有决断。”
王德无奈,只能垂头丧气的又跑回了阁楼。
当他把庆修的这番歪理邪说原封不动的转达给李二后,李二气的差点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
“好!好你个庆修!”
“你给朕等着!”
他咬牙切齿,在阁楼里转了好几圈,最终,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既然你给朕下套,那朕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财大气粗!”
他对着阁楼阴影里的一个禁卫军头领,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个头领领命而去。
很快,拍卖场上,一个穿着普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商人,也加入了竞拍的行列。
“二十万贯!”
这个价格一出,瞬间就让全场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