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板着脸的老头,看自家夫君的眼神不对劲,像是随时都要扑上来咬一口。
“他?”庆修的笑容有点玩味,“他啊,现在估计比我还头疼呢。”
魏征今天帮他说了话,虽然是出于本心,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公然站队。
那些原本就看不惯庆修的守旧派文臣,现在肯定把魏征也当成了一丘之貉。
可想而知,等回到长安,魏征要面对的,将是同僚们的口诛笔伐。
这老头,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想到这里,庆修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让你个老顽固非要跟着我,现在知道麻烦了吧?活该!
第二天一大早,庆修一行人便乘坐火车,离开洛阳,直奔淮安去了。
魏征果然没再像昨天那样死皮赖脸的跟着,估计是回长安处理他那一摊子烂事去了。
没了这个移动的压力怪,马车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庆如鸢像只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苏小纯跟上官婉儿则在一旁微笑的听着,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
庆修靠在软垫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心里琢磨着接下来的事情。
盐铁改革的试点工作,必须尽快推行下去。
扬州跟淮安这两个地方,被他之前整顿过,官场还算清明,是推行新政最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