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触目惊心,人神共愤!要让陛下看到,他治下的朗朗乾坤,竟然还有如此无法无天的国之蛀虫!让他产生一种切肤之痛的愤怒!”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庆修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要让陛下看到,崔仁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背后,有一张巨大的利益网。这张网,不仅囊括了地方的豪强,还牵扯到了朝中的其他大员。”
“你要让他感觉到,这张网,已经大到,足以威胁到他皇权稳固的地步!”
上官婉儿听的心神摇曳,她感觉一扇全新的大门,正在自己面前缓缓打开。
原来,一篇文章,竟然还可以有如此多的门道和算计。
“可是……公子,我们并没有崔仁师与其他朝中大员结党的直接证据啊。”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谁说需要直接证据了?”庆修笑了,“我说了,写奏折,是门艺术。艺术,讲究的是留白。”
“你要学会,如何通过一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去引导陛下的思绪,让他自己,去脑补出那些我们没有写出来的东西。”
庆修拿起那份薛万彻的供词,指着其中一条道:“你看这里,薛万彻供述,他曾通过崔仁师的关系,将一批价值五十万两的私盐,卖给了一个叫张三的神秘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