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点了壶茶,竖起耳朵听周围人闲聊。
“听说了吗?薛家的丝绸庄,昨天又被河神给找麻烦了。”
“哎,又来?这个月都第三次了吧?这薛家也倒霉。”
“啥倒霉?我看他就是活该!谁让他不肯加入淮安商会想自己单干?在这淮安镇,你想做生意,不给薛大爷上供,那不是找死吗?”
“嘘!你小声点!想被扔进运河喂鱼啊!”
“薛大爷?哪个薛大爷?”
“还能哪个?就是掌控咱们淮安镇所有丝绸生意的薛万彻,薛大爷啊!”
庆修听到这,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薛万彻?这名字他有点印象。
好像是……一个史上没啥名气,但在本地颇有势力的乡绅。
掌控所有丝绸生意?口气不小。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听。
“这薛万彻也太霸道了吧?官府就不管管?”
“管?咋管?你知不知道,薛大爷的亲妹妹嫁给了谁?那可是当朝户部侍郎,崔仁师崔大人!人家上头有人,这淮安镇的县令,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谁敢管他?”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敢这么嚣张。那薛家这次,怕是又要大出血了。”
“可不是嘛。听说啊,薛万彻放话了,要么薛家拿出十万两银子买个平安,要么就把丝绸庄的五成份子白送给他们淮安商会,不然就让他们薛家的船,永远别想再从这运河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