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德的脸色也一下子垮下去了。
不是,还要赶时间?
等一行人赶到楚州后,除了校尉一干本就是行伍出身,精力充沛,经历过急行军,这会除了疲惫些,还算精神抖擞。
阎立德和另外几个负责勘察楚州堤坝的官吏,整个人憔悴不已,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一日,才恢复过来。
而庆修快抵达楚州时,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乔装打扮后再潜入城中。
休整了一日,终于恢复元气的阎立德,也咂摸出味道来了。
庆国公打着办私事的旗号来楚州,又不与他们一同进城,还严令他们不准透露任何关于他的行踪和消息。
此次楚州堤坝,牵涉的人怕是不简单。
阎立德下意识就想到了如今在楚州,地位最尊崇的太子身上。这个念头刚起,他连忙按了下去。
呸!这是能随便怀疑的吗?
想了想,阎立德起身召齐了随行而来的所有属官吏、护卫士兵和随从,肃着脸敲打他们。
“庆国公走前留下的话,你们都听见了,自现在起,任何人不得提起谈及庆国公,哪怕是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