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凡是在这次蒸汽火车遇险的人,受伤的可视受伤严重程度,领十两到三十两的赔偿,家中有人此次遇险而死的话,可领百两银子。”
“但是那节铁路为何会断裂,属下去看了下,看不出名堂来。这会冀州刺史将铁路断裂罪罪名全部推到了张鸣头上。”
“属下查过,那节铁路确实是许掌柜在的时候修的,当时修建铁路的是另一批人,名义上是民夫和铁匠,实则也是逆贼,都死了。”
李剑山将查到的事一窝蜂告诉了庆修,说得口干舌燥,连灌了三杯茶。
冀州刺史将罪名推到张鸣头上,庆修并不意外,有人能够担责,冀州刺史才能将自己摘出来。
许掌柜一个死人,担了全责也没用,远不如张鸣好用。既能担下所有罪名,又让冀州百姓的愤怒有对象可以宣泄。
不过……“冀州刺史没有派人去查铁路断裂的原因吗?”庆修问道。
李剑山:“派了,但他们似乎觉得铁路断裂就是衔接时候没有接好,只派人去看了一眼就走了,没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