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见劝不动先生你,便想用点偏方,希望我跟先生你说说,让程处默三支水军节省点用,不然国库都要被他们三个掏空了。”
“不就是一点军费,何至于……”庆修声音戛然而止。
庆修盯着账单下面的数额,看了又看,终于确定自己没看错眼。
他甩了甩这账单,“他们三个怎么用的?这花的银子是程处默当初建立水军,训练水军时的花销的两倍!”
哪怕他在军费这项支出上素来大方,看到这笔银子都倒抽了口冷气。
他们这是去干什么?训练军队居然能花这么多银子?
李泰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太夸张了,户部尚书声称,这里面有一半的费用都是修船的费用。”
庆修想起考核时,那十几艘被他们糟蹋得不成样,光是修缮就花了一大笔银子的战船。
他头疼地揉揉眉心,难怪进步飞快,这三个家伙,怕是天天都以考核时那种对战强度训练。
“晚点我和户部尚书商谈此事,给他们拟定每月军费限额,超额了就让他们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