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我们下水!”
原本他不管,打着在后面捡便宜的算盘。现在庆丰商会用当初雍州劫匪一事敲打他们,他便不得不管了。
否则,一旦庆丰商会扯出这件事来与他们算账,他也要被一起清算!
其余人心有戚戚然,尤其是那几个最近搞了不少小动作的商贾,慌得六神无主,回去后老实得不行。
他们老实了,庆修懒得与他们计较这些陈年烂芝麻烂谷子的事。
陈似道几人签订契约的时候,态度过于诚恳谦让,大方得不像他们。庆修当时便觉得奇怪,又听闻雍州两伙山匪大肆寻找卖假消息给他们的人。
他把二者时间一结合,哪里还不知道陈似道几人干了什么。
看在陈似道几人及时收手,也没有给他造成麻烦的份上,庆修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和他们计较。
但是这些人如果分不清轻重,自找麻烦,他也不介意秋后算账。
漕运的几个商贾老实了,庆修没有再管他们。去年将船队组建起来后,他派了一支船队,沿着记忆中后世的海上丝绸之路前往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