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投诚。”
“只要越国公愿意帮我们向庆国公求情,以后我们便能留在越国公府办事,再不济,至少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
众人几经商议,最终决定还是去寻越国公,于是他们坐船一路赶往长安。
被他们上门投靠的尉迟敬德又惊又喜。
“你说王家那群送礼的人又回来了?想找我帮忙向庆修求情?”尉迟敬德拍案而起,大笑道:“没问题!快将人带进来!”
得知越国公愿意帮他们,王府几人喜出望外。
进府见到越国公,当即纳头就拜,感激不尽。
尉迟敬德也非常喜出望外,他大笑道:“行了,不用客气,你们这时候过来,可是帮我大忙了。”
王管家侄子觉得这话怪怪的,没等他琢磨明白,就听见越国公大手一挥,高兴地吩咐道:
“来人呐!将他们全部捆了送去庆国公府!”
院子四周瞬间涌上数位家将,三下五除二便将这群王府下人捆得严严实实。
王府下人们被这出变故弄得又惊又怕又困惑不解。
王管家侄子愕然抬头:“越国公?您不是说愿意帮我们求情吗?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