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亲自给庆修倒了热茶,也不追问,耐心地等庆修开口。
庆修饮了半杯热茶暖身,才慢声道:“副主持可曾听闻长安近来流传的,关于天竺公主曾经发誓侍奉上苍的传言?”
“没有,贫僧从未听过。”副主持信誓旦旦地道。
庆修准备趁势说出口的话,顿时被憋回去了。
他骂道:“听过就听过,这又不是什么不能提的事,我今天又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副主持干笑了两声,这才承认道:“长安城里,最近应该没有人没听过这个传言。”
“庆国公此次是为这个传言而来?”副主持试探地问。
“嗯。”庆修大方承认了,“她声称要上苍同意了才能破自己当初的誓言,可当初她是在天竺发誓,天竺的上苍同意了,远在长安,她也未必知道,不是吗?”
“自然不是,上苍神力甚伟,距离于它们而言并非……”
副主持在庆修目光逼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改了口道:“是……庆国公说得有理。”
庆修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随即道出了此行目的。
“她日后在长安生活,只要她在长安这边,得知了上苍允许她破了昔日誓言,开始新的生活,想必什么破了誓言会给天竺招来灾祸的说法,也不会成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