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感情甚笃是一回事,圆房又是另一回事,此事若为真,这桩婚事又是朕同意的,朕总要替你想想办法。”
李二说得冠冕堂堂。庆修却看透了他看热闹的本质,抬眼看了下李二,不咸不淡地道:
“臣谢过陛下关心。”
紧跟着,他话锋一转,“不过,陛下原先不同意我与天竺公主婚事,说大唐有许多年龄合适的青年俊杰供天竺公主挑选,不知陛下原本属意的人是谁?”
李二猛地闭上了嘴,打了个哈哈:“没人,当时还不确定,何况天竺公主一副非你不嫁的样子。”
就算当时他心里有人选,这会也绝对不能说出来。
天竺公主誓要保留贞洁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大唐向来是无后为大。房圆不了,哪来机会生小孩?
这时候如果传出他原本中意的人选,那就不是他选人和天竺结亲,双方皆大欢喜了,而是结仇!
长孙无忌低头看牌,表明自己不掺和这件事。
高士廉却按捺不住。
诚然,这段时间因为香水的事,他和庆修相处和睦许多,可不意味着他不计较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