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人小鬼大。”樊洪用力搓揉了下樊梨花头发,大笑起来。
只是他有些纳闷,“虽说是庆国公救了你,但是你怎么就非得拜庆国公为师?爹不能教你吗?”
樊梨花小嘴撇了撇,“爹,你怎么能跟庆国公比。”
虽然这是事实,但樊洪还是被气笑了,他往樊梨花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还嫌弃上了你,你爹我再怎么样,也是个将军!”
“比庆国公差远了。”樊梨花从她爹怀里跳了下去,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远了。
樊夫人看着父女俩打闹,见樊梨花跑进屋里从走廊上走下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崇拜庆国公,还非要和庆国公比,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樊洪叹了口气,“她如果只是崇拜就好了,现在闹着要当庆国公徒弟,到时候被庆国公拒绝后,肯定要难过很久。”
“我们闺女冰雪聪明,你不是说她习武颇有天分吗?庆国公未必会拒绝。”
闻言,樊洪苦笑一声,“你也不看看庆国公的学生是谁,那可是魏王殿下。”
“我一个前隋的叛将,能在西域戍守一镇,已经是陛下仁心了,再拜庆国公为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