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修狠狠一甩袖,扭头就要离开,甚至扬声喊道:“来人!送客!”
阿拉伯君主被庆修这一套弄得发蒙,又是怒斥,又是夸赞,接着还满脸失望,仿佛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辜负了庆修似的。
呸!
阿拉伯君主扔掉这个念头,被庆修弄得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来了火气。
“庆国公,你这话是何意?若是你不愿意与我好好商谈此事,直说便是!”
他冷哼了声,“我本以为你庆修答应见面,是有意与我商量这件事,现在看来,你庆修分明是想耍我阿拉伯!”
岂料,对面的庆修更怒了,惊怒交加地喝道:“什么叫我有意与你商量此事?”
“马哈茂德告诉我你想与我见面时,我高兴得三天没睡着,以为你是想与我结交,结果,你是觊觎我大唐的东西!”
庆修适时露出失望透顶的表情,“你竟然还问我是何意?”
“挖掘深层矿脉一事,目前只在关中进行,此事消息封锁得极严,煤矿矿场上的工人,甚至不能私下告诉家里人与矿场有关的任何事!”
他大声质问:“阿拉伯君主,你倒是告诉我,你远在阿拉伯,怎会知道关中严密封锁的消息?你分明是往大唐派了暗探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