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则仍然由你来管控,你同朝廷各占一半可好?”
“自然,造币厂的多数收益仍然归你,朝廷只取发行纸币的成本如何?”
李二看似是说的诚恳,大体没有动庆修的利益,实则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他什么都没干就顺理成章的让朝廷名义上接管了造币厂,还派人监督,有比这更便宜的事吗?
庆修略微一想,便客客气气道:“陛下,制作纸币一事颇为麻烦,若是你的精力也放进来,只怕是会影响你处理国家政务,还是由我来全权负责的为好。”
“话虽如此,但是你也是事情颇多,总让你为朝廷操心,让朕如何能忍心的下去?”
……
二人你来我往的打禅机,李二总是想见缝插针,但是庆修就是不给他机会,如此往复几轮之后,李二便也干脆不多说废话了。
“闲话到此为止吧。”
李二摇了摇头,“朕以为你应当能明白,铸造货币是为一国之本,朕并非是想夺了你的基业,而是……”
“我明白陛下的意思,毕竟不是为朝廷所把控,总归有些不放心。”庆修替代李二把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