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难保,还得被家将拎着丢到一旁。
庆修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仿佛是局外人一样凝视着这一切,更像是个裁定者!
“且,且慢!”
名单快念完时,有一个人主动站起身来,弱弱的问:“若是我主动认罪,庆国公能否放我一马?”
他察觉到了庆修的神色似乎有点不对劲,赶忙改口:“哪怕是从轻发落也行,只要别杀我,好不好?”
此人庆修也认识,户部的江东司主事,名为卢万年。
庆修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杀你?”
卢万年不敢说庆修有仇必报,加倍奉还,只得说:“参与刺杀公爵的罪过,往重了算是株连九族,轻一些都是性命难保,我恐怕也难留这条性命。”
此人倒是实诚,一点也不抱侥幸的心理。
但庆修今天既然下了这项决策,怎么可能因为他主动认罪就放其一马?
“你的罪证我也知道。据我所知,那个张大力吞下的毒药,是你派人想方设法搜集来的,只是你手下的人没有参与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