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如就照他所说的,事情到此为止吧,他也特有诚心,如何?”
程咬金一面大大咧咧的劝说,又压低声音对庆修道:“咱也讨厌这个小杂种,但没办法,他爹是尉迟敬德,大家同朝为官,总得给点面子。”
程咬金当然不是害怕尉迟敬德,他只是觉得双方都留一线,将来同朝见面也不至于闹得太僵。
更何况,尉迟敬德和李二的关系可不浅,并不仅仅只是君臣、凌烟阁大功臣那么简单。
当年李二征战沙场时,尉迟敬德就是他的心腹爱将,这二人常常一同结伴冲锋,那是过命的交情。
而且玄武门事变时,也是尉迟敬德当白手套去逼迫李渊退位。
尽管李二登基之后尉迟敬德日益变得骄纵,但李二竟然也能一直容忍不管,足以见得李二对尉迟敬德的器重和特殊照顾了。
要不然尉迟宝琳怎能一直嚣张到这个时候都没人收拾?
“程伯伯,要是能收拾尉迟宝琳,你就不想动手试试?”庆修问道。
程咬金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废话!我当然想,但我动不了手啊!而且咱们也没法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