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劫掠过。”
“不但劫掠,他们还时常攻城劫掠人口财宝,每破一城,抓不走的人屠杀殆尽,带不走的,全都砸毁焚烧,所过之处全是废墟!谁知道他们今天救尔等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商人们完全不知道陈如松竟然还有这等骇人听闻的行径,一个个都惊得面色惨白。
陈如松则啐了一口,“我们之前是什么行径,与你何干?且不说别的,这些商人是自大唐来的,都是汉人,看在大家都是同胞的份上,我当然也要救!”
“废话,你救他们,难不成是为了他们随身携带的货物?”
“放狗屁,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子救他们,不求回报也就罢了,你反倒还诬陷我等!”
双方的气氛变得越发沉重,似乎下一秒就能立刻冲突起来。
甚至薛仁贵和陈如松已经同时拔刀,已经准备直接开打。
“二位,能否听我一句劝?”
那年长的商人走到二人中间,“薛将军,您想在此执法,我们能理解,但是这位刚刚也救过我们,如果直接动手开打,那岂不是有些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