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陈如松挥动着马鞭,一面骂骂咧咧,又挥鞭抽打,吓得这些人赶紧从马背滚下来,直接朝着庆修跪下叩头。
那个被庆修投掷短刀刺穿手掌的家伙,更是跪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庆国公!”
陈如松上前正要拜见,庆修则示意他免礼,并且亲自下马,把缠在头上那块破烂肮脏的头巾解下来丢掉。
“这也是没办法,我们身份有点特殊,不能让这些人轻易认出来。”
那些黑人白人这才认出来此人正是庆修,赶紧诚惶诚恐的叩头认错。
尤其一想到刚才他们竟然还拿武器对着唐军,更是害怕。
陈如松用马鞭指着那些黑人白人,带着歉意道:“这些人不长眼冲撞了您,也算是我的过失,若您老人家觉得不解气,这些人随便杀!”
他最后一句话更是让那些跪地上的人瑟瑟发抖。
“不必!”
庆修知道这些人都是认钱认刀,唯独不认人的主,没必要和他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