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这些马匹的腿部,那明显无力的腿部肌肉更是让他不满。
这些马政官员听闻此言连忙道:“庆国公先莫怪,并非是我们养马不出力,实在是……”
“说什么废话,你们真当我不通朝政?我告诉你们,就是我远在西域,这长安城发生的一切以及朝政,我都一清二楚!”
庆修没和这些人废话,“你们是自己主动脱掉这身官袍,还是等我叫人来动手?”
“庆国公息怒,我们当真是有难言之隐……”
一名马政官员竟然不顾周围还有百姓围观,竟然直接对庆修当街跪下,苦苦哀求:“还请庆国公多多体谅我们,至少听下官把事情原委说完,您再定夺如何?”
庆修本来懒得听他多说废话,可当他注意到这名官员官服里的内衬竟然带有一块补丁时,他便止住了话头。
“好,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解释,若是你真的有苦衷,咱们就从长计议!”
“先从地上起来,别跪着!”
庆修一声喝令,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并且很不体面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