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
说话间陈如松还敲了敲腰间的刀鞘,这些人又一度恐惧的低下头不敢作声。
庆修有些诧异,这些人竟然能对陈如松畏惧到如此程度?
“你治军的方法倒是独特,这些胡人竟然能被你驯服到如此地步。”
陈如松闻言苦笑一声,随后他解开铁甲,向庆修展示自己胸前的一道伤疤。
那伤疤自左肩起,一路延伸到右侧腰部,狰狞且触目惊心!
庆修知道,这种伤痕恐怕刀尖再深几分,陈如松今日就绝对不可能再见到自己,可想而知他这些时日以来在西域的经历如何。
“当初幸亏我命大,也是自那以后我才明白,对这些昆仑奴和罗马人,就得当成猪狗一般驯化才行!”
当年陈如松带着庆修的命令抵达西域接管觉罗斯亲王送给庆修的奴仆时,仅仅只有三千余名昆仑奴。
本来他想联络庆修得到下一步指示,但是西域连年战乱,兵荒马乱他竟然连一封书信都很难送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