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庆修宽慰众人。
“哈哈,庆国公说这话就见外!”
“我等帮您也是理所应当,而且您办的也是实打实的大好事!”
“以前行军比这更苦的路途我们都走过,何必在意这个!”
庆修并不是嘴上说说,他将随身所携带的银票拿出来分发给众人不少,毫不吝啬。
本来大家就心甘情愿的为庆修效劳,如今见了银子更是喜笑开颜。
在此地简单扎驻后,众人都疲惫的入睡,就连牲口也安静下来。
那三个被押运的家主被士兵们用锁链一道又一道的锁死在马车里。
确认他们没法逃窜之后,看守士兵才打着哈欠准备睡觉了。
“小子,你把我们当牲口一样锁起来啊!要是晚上我们想起夜该如何是好!”韦信勃然大怒,他何时遭受过这种待遇!
“你们直接在马车里解决呗。”
“屁话!在这里解决我们还怎么睡觉!”
“马上到了州府衙门,你们这几个人能活几天都不一定,还在这里穷讲究?”
士兵不屑的讥讽,随后也不理会韦信的跳脚骂娘,直接到一旁树下躺着打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