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庆修笑了,眼神中满是讥讽,拒绝道:“呵呵,五百文的价钱,真是好大的便宜啊!”
杨工面色微变,刚要开口,庆修先一步出声道:“二十文一斤的盐要本国公五百文一斤的价钱买下,你们怕不是把本国公当傻子了吧?”
几个盐商面露不喜,赵谦更是皱着眉头问道:“镇国公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忘了,这些盐可是镇国公卖给我们的!我们只是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钱!”
事到如今庆修也不再跟他们装了,直接了当的说道:“从你们运走这些盐开始,这里就从来没有你们的钱了。不论你们是赚是亏,都与本国公无关。若要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别怪本国公不客气!”
话音落下,他冷哼一声,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你……”赵谦气的浑身发抖,肥硕的身躯颤颤巍巍,其他几人脸色更加难看,可门口涌进来的家将们看过来的眼神让他们理智下来,不敢出言放肆。
“镇国公说的是,是我等冒犯了。”忽然,杨工脸上的难堪如同冰雪般融化,转而一脸笑容的拱拱手道:“先前是我们失礼了,请镇国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