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多数老百姓都嗤之以鼻。
——不就是多娶了几个妃子吗？
我要是大王，我比他娶的还多！
而姬发打出的为父兄报仇的旗号，也很少被他们认可。
“这跟大王有什么关系？”
“不都是妲己搞出来的事情吗？再说，大王明察之后，都已经惩罚过妲己了，你没见这段时间妲己都没怎么露面？”
这其实就是最淳朴的人族百姓的观念。
不被逼到绝境、但凡有一点生活水平的提高，都会心中念着殷寿的好！
殷寿什么都不做，其实就已经占住基本盘。
而但凡是有点过错。
百姓们还会自发的为殷寿找借口：
“大王身边有坏人啊！”
“大王的旨意是好的，都是下面的官员执行的问题……你看那费仲、尤浑，宅子金碧辉煌，财宝车载斗量！”
“……”
换了常服，偶尔溜达出来微服私访的殷寿。
听到朝歌城中的议论，也不禁愣住了，诧异的问道：
“寡人的名声……竟然这么好？”
一旁弓着身子，诚惶诚恐的费仲，满脸的忐忑之意！
大王你的名声倒是好了。
骂名都被我承担了啊……
别的不说。
龙女之事，他完全是一脸懵逼！
被动的听旨，为申公豹去东海做准备工作。
这种事情怎么也能怪到他头上来？
“大王，这都是谣言啊……臣哪里有他们说的那样……”
费仲赶忙低声解释。
但是还没开头，就被殷寿直接挥手打断！
“费大夫无需紧张，你为寡人办事忠心耿耿……便是收些财物又如何？”
殷寿并没有把这点放在心上。
要想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
好在费仲、尤浑只看的上诸侯、官员，对于刮不出什么油水的老百姓并没有什么兴趣，殷寿也就听之任之。
“只是……”
“他们都不担心寡人此举，激怒龙族，又要引发一场大战吗？”
殷寿也心中好奇。
他倒是低估了此时大商百姓的心气，现在的龙族远远没有后世的地位，在大商百姓的眼中就是一破落户！
——我家大王愿意娶龙女，那是看的起你！
要是不愿意，自然有闻太师去找你们聊聊……
“靠，不知不觉还提高了他们的荣誉感、自豪感了？”
殷寿在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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