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给她擦了擦嘴角，徐璇漫早已习惯这样的照顾。
“这里离华江很近，去散散步？”他带着温和的口吻与她商量。
徐璇漫点了点头，吃得这么撑，回去她也睡不着，倒不如去走走。
周屿卿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帮她从胳膊处轻轻套好，还不忘和宝宝打了个招呼。
又伸手把她耳后的口罩拉平整，才将毛茸茸的帽子扣在她头上，指尖轻轻按了按帽檐，怕风灌进去。
徐璇漫嫌弃地说，“我怎么像个熊猫？”
“外面冷。”
离开前，徐璇漫去了洗手间。周屿卿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周总？”郑艺玫挽着朋友的手紧张地喊出声，竟然会在这种平民小店遇见周屿卿，对她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周屿卿微微颔首。
郑艺玫又往前走了几步，“周总，您是一个人吗？吃饭了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周屿卿对她自来熟的语气有些不适，余光瞥见徐璇漫出来的身影，迈步上前扶住她。
徐璇漫抬眸，撞见了郑艺玫赤裸裸的眼神。
许是自己包裹得太过严实，郑艺玫没有认出她。
“不用了。”周屿卿冷漠地回应。
郑艺玫看见他扶着女人慢慢往门口而去的身影，又往下瞧见她大衣遮掩下的肚子，呼吸猛地一滞：他太太怀孕了。
“她好像喜欢你。”出了火锅店，徐璇漫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气。
“我又不喜欢她。”周屿卿无所谓地说。
江面上荡着细碎的灯影，江水拍岸声一阵又一阵。
他小心地扶着她的手，另一手轻轻圈在她腰侧，动作轻柔又稳妥。
每一步都配合着她的节奏，走得很慢，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跟她交谈几句，语气里满是耐心。
江风拂过，还会把她的帽子往下压压。
他心里盘算着，如何和她开口曾莘交代的事情。
“周屿卿。”徐璇漫轻声呼唤。
“我在。”
“又一年要结束了，爷爷的祭日又要来了。”
周屿卿屏住呼吸，等待她的下一句。
“太折腾了，今年我就不回去了。”
周屿卿有些没缓过神，他以为她会开口撒娇让他同意她要去永城的事情。
结果并不是。
“你，不后悔吗？”周屿卿迟疑着开口。
“不会，爷爷肯定能理解我的。奶奶也是，她才不会说我呢。”
徐璇漫吸了吸鼻子，望着远处的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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