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
“是的,吃得也不多,说是没有胃口。”
卧室里没有开灯,周屿卿借着外面的灯才看清了被子里拱起的小小一坨。
昨晚嚷嚷着喊热,不盖被子的人,这会紧紧地裹着被子,连肩膀都少见地裹进了被子里。
周屿卿纳闷:今晚怎么睡这么早?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桌面,一团团用过的纸巾乱糟糟地摆在上面。
他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额头。
才松了口气,没有发烧。
从入秋以来他就怕她这种换季必感冒的体质会中招,果不其然,自己再怎么小心也有让她钻了空子的时候。
“你坐这里干什么?”徐璇漫迷迷糊糊地醒来,被他吓了一跳,哑着嗓子问。
周屿卿沉着脸,想批评又不忍心说出口。
看着她要起身,抬手扶了一把。
“想喝水。”徐璇漫补了一觉,只觉得嗓子干得快烧起来了。
周屿卿给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她一下子喝完了。
“还想要。”生了病的她眼里带着楚楚可怜。
周屿卿只好又倒了一杯。
“感冒了?”他带着肯定的语气问着。
“好像有点吧。”她自知理亏,夜里他盖了无数次被子都被自己扯开了。
“去医院看看。”
“不要,没有发烧。”她抗拒着。
周屿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他端了一杯水走了进来。
“医生说保证充足的休息,吃清淡点,过两天没好再去医院。”
“嗯。”她带着浓浓的鼻音。
周屿卿叹了口气,“把蜂蜜水喝了,能缓解嗓子的痛感。”
她接过去,小口抿了起来。
“饿吗?”
“不饿。”
“知道错了?”
“嗯。”
“错哪里了?”
“踢被子,掀衣服。”
周屿卿又好气又好笑,“你可劲折腾我。”
“嗯,要不是你今天就发烧了。”
“挺有自知之明。”他无奈地给她将被子拉平。
“但是你睡觉别抱着我。”
“怎么我也有错?”
“你身上很热,都是因为你。”她理直气壮地反驳着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