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诉着。
周屿卿抽出纸给她擦了擦,“带你去洗,给你洗得香香的。”
“你好混蛋。”
“是,我混蛋。”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眼里带着餍足过后的欢愉。
他不是柳下惠,他做不到老婆在怀里毫无反应。
如若预知出差前那晚是最后一次,之后他得忍一年,那一晚说什么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