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徐璇漫早晚都被孕吐缠得昏天暗地,喝口水都吐得一干二净。
体重掉了几斤,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
圆润的下颌线尖了些,脸颊也没了往日的饱满,脸上满是虚弱的倦意。
就连白天上班时间都往后延了一个小时
周屿卿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着反复拧,每听见一次呕吐声,指尖就忍不住发紧。
看着她吃不下饭,慢慢瘦下去的样子,他眼底的红血丝一天比一天重。
每天的晨间会议已经被他推迟至下午,晚上的应酬他不再出席,就怕她难受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他每天变着法哄她吃东西,早晨是温润的小米粥,中午吴姨会给她送饭,给她准备切好的常温的水果,晚上他会千方百计让她多吃点。
可结果是她勉强咽下几口,依旧会吐得一干二净。
他只能无助地守在她身边,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疼,明明已经把能想到的都做了,却还是没法让她少受点罪。
夜已深,徐璇漫虚虚地靠在床头,晚餐早已从她的胃里倾泻而出。
脸色透着几分病后的苍白。
周屿卿坐在床边,声音温和,“想吃什么?锅里温着粥,或者我给你做。”
徐璇漫轻轻摇了摇头,没胃口地说,“什么都不想。”
周屿卿没再勉强,无奈地轻叹口气,把她放平,“什么时候想吃了随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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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璇漫躺了许久仍无睡意,悄悄睁开眼,眼前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什么都看不清。
她只能凭着感觉望向身边的男人,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
徐璇漫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有些犹豫。
他白天在集团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合同,处理不完的事情,回到家还要担心自己吃饭的问题。
好不容易睡着了,她不忍叫醒他,想要把那点饥饿感慢慢压下去。
不知道躺了多久,胃里的空荡和隐隐的恶心感实在压不住,徐璇漫蹑手蹑脚地起身,借着记忆中的方位摸索着拉开房门,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她没想到的是,她刚把门关上,周屿卿立刻睁开了眼。
眼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茫——他根本没有睡着,一直在留意着她的动静。
餐厅的灯被打开,光线刚好照亮冰箱前的一片区域。
冰箱门被轻轻拉开,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翻找声。
徐璇漫从最底下抽出一盒肥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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