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的神色,带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我们真可悲,只能自己来产检,忙上忙下的。”
徐璇漫抿了抿唇,静默着。
她继续说着,“上次做糖耐,空腹站了快一小时。别人都有老公递水陪说话,像我们这种自己一个人,只能硬扛。我这都三胎了,早就习惯了。”
徐璇漫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直到视线里出现熟悉的身影。
她才松了口气。
周屿卿从走廊尽头走来,一手拿着刚打印好的报告单,另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说话。
许是对方说了什么让他不满的话,他的眉头微折。
身上的黑衬衫依旧熨得一丝不苟,袖口挽至小臂,精心挑选的腕表泛着极淡的光泽。
走近时,他挂了电话。
停在她面前,把报告递给她,伸手将她扶起,“我们去找医生。”
此刻的他,浑身的压迫感都不复存在,没有谈判时的沉稳气场,只是一个陪着妻子来产检的普通丈夫。
“嗯。”徐璇漫淡淡地应着。
有了他的陪伴,自己确实省心了很多。
倒是刚刚的女人,看着周屿卿自然地接过徐璇漫的包包,另一手虚扶在她身侧,与她节奏同步。
眼里的抱怨化为无数的委屈,原来可悲的人只有自己。
徐璇漫早已将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
她平躺在检查床上,微凉的耦合剂均匀地涂在她的腹部,医生握着超声探头在皮肤上游走。
显示屏的光映在徐璇漫的脸上,她紧盯着屏幕,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医生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点向屏幕中央,“看这里,这个小小的凸起是胎芽,旁边规律跳动的光点就是胎心,很活跃,发育得不错。”
屏幕上,那团不足两厘米的胚胎轮廓很是清晰,微弱的胎心搏动像跳动的星子,撞进了徐璇漫的眼底。
她的眼眶瞬间热了,鼻尖发酸,指尖下意识地往身侧探去,寻找可以依靠的港湾。
她的手还没完全伸开,周屿卿温热的大掌先一步覆了上来,指腹轻轻按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力道稳而轻柔。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别哭,宝宝在好好长大呢,我们应该开心才对。”
片刻,医生放下超声探头,抽了几张纸递过来。
周屿卿立刻伸手接过,用纸巾细细擦拭着残留的耦合剂,指腹擦过皮肤时特意放轻力道,连边角都擦得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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