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睡觉，行吗？”
“行。”周屿卿答应得很爽快。
橘色的光被揉碎洒在床铺上，晕开朦胧的意境。
“周屿卿，你大骗子。”
“骗你的心，骗你的爱。”
“我好讨厌你。”徐璇漫的哭腔隐隐约约。
“不要讨厌我，我会难过。”
“你够了吗……”徐璇漫抽泣着。
“没有，老婆。我爱你，我爱你。”
“你快点滚。”
“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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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宝盘腿坐在垫子上，肉乎乎的大腿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相册。
她的心思被周屿卿手中的奶酪棒全然吸引，小脑袋转得像拨浪鼓，瞟了眼奶酪棒，又飞快扭过身子，拽着徐璇漫的衣角 晃了晃。
“妈妈。”她仰着小脸，声音软乎乎的，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爸爸说话。”
徐璇漫斜睨了周屿卿一眼，冷笑着，“为什么要和他说话？”
“说话，宵宝吃棒棒。”
“妈妈不和他说话，妈妈等下给你拿。我们不稀罕他手中的。”
宵宝点了点头，得意地看向周屿卿，小眼神仿佛在说：我妈妈会给我！
“妈妈，谁？”宵宝的手指着相册中正在包饺子的曾莘。
“这是妈妈的奶奶，是你的曾姥姥。”徐璇漫耐心地说。
“曾，姥姥。”宵宝跟读着。
“是的，宵宝真棒。”
“妈妈，这个！”宵宝翻开另一张照片。
是她和爷爷在公寓的阳台上种植着花花草草，被曾莘抓拍了下来。
爷孙俩手上都是脏兮兮的泥土，脸上带着笑容。
“这是曾姥爷。”
“哇。”宵宝发出了赞叹声。
“见见。”她说不了完整的话，只能短暂地表达。
徐璇漫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摸了摸她的发顶，“曾姥爷和曾姥姥去了很远的地方了，在那里看着宵宝乖乖长大。要很多年以后，宵宝很老了，才能见到他们。”
年幼的宵宝似懂非懂点着头。
“妈妈过完年带你去这个房子里住好不好呀？”她指着公寓的客厅，温和地问。
“好呀好呀。”宵宝拍着手答应了。
“爸爸去，爸爸去。”宵宝蹦蹦跳跳转着圈。
“你爸不去，你爸不配去。”徐璇漫咬牙切齿地故意说给周屿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