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手中。
“你对你的先生真的很用心。”阮初感慨,来这里亲手为丈夫做戒指的人屈指可数。
这是一项很难的程序,很少有人可以坚持下来,但眼前的女人每天下班都会坚持过来,这似乎成了她必不可少的事情之一。
“是我先生值得。”她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无须掩饰的骄傲。
徐璇漫小心地将戒指放进包里,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她要送的礼物完成了,但是宵宝要送的礼物还堆在储物室。
周屿卿最近饭局很少,在家的时间都很多,她找不到机会和宵宝单独相处。
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徐璇漫无声叹了口气。
“你怎么最近没什么应酬?”徐璇漫靠在周屿卿身上,无意地问。
周屿卿摆弄着宵宝的头发,声音沉了沉,“你不希望我多在家陪陪你们?”
“没有,只是觉得你最近很闲。”
“嗯,我快失业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徐璇漫拍开他胡作非为的手。
“哪里不正经?”
宵宝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
“爸爸摸妈妈。”宵宝咯吱咯吱笑出了声。
“周姝醇,你以后再乱说话,妈妈不跟你好了。”徐璇漫严肃地警告。
宵宝冷哼一声,收起笑容,高冷地留下一个后脑勺。
“过两天我要出差。”周屿卿慢悠悠地开口,等待她的反应。
“真的吗?去哪里?去多久?”徐璇漫一连三个问题,毫不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
“我出差你很高兴?”
“你又瞒着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