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喝,喝。”他来了精神,半起身寻找杯子的身影。
“水呢,我看不到。”他故意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徐璇漫端起递到他的手里,“喝吧。”
“老婆,我怕喝不好,倒身上了,你能不能喂我?”
“爱喝不喝。”徐璇漫怀疑他故意装醉。
“老婆……”他迷蒙的眼神落在徐璇漫身上,像被雨打湿的小狗,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撒娇。
徐璇漫来了困意,只好接过杯子小心地喂着男人喝水。
一杯蜂蜜水下肚,周屿卿清醒了几分,满意地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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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卧室里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周屿卿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顶着天花板愣了片刻。
身边的徐璇漫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只能用空着的一只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宿醉的疲惫引得他没有起身的动力。
他的记忆隐隐约约,昨晚的客户与他父亲同辈,想要对方手里的地。
奈何对方并不好说话,陪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把自己喝倒了才放他回家。
怀里的徐璇漫发出了“哼哼”的声音。
周屿卿垂眸,哑着嗓子,“醒了?”
“酒鬼,不要和我说话。”她裹着被子滚到一边,又进入了熟睡模式。
听到她的声音,周屿卿身上的不适消散了几分。
手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游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