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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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行集团顶楼。
林烨赫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周屿卿独自立在落地窗前,双手扶着窗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边缘。
平日里挺拔的背影此刻透着几分郁闷。
“周董,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厄瓜多尔空运来的玫瑰花今早已经到达港口,会马上进行布置。
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周屿卿望着窗外的目光收回,脸上有着一不易察觉的苦恼。
他低沉着开口,“不用了,先这样。”
“好的,十五分钟后有一个跨国会议。”林烨赫温馨提醒。
“我知道了。”
周屿卿眼底藏着惆怅:先前两人未表明心意,没有认真过过纪念日。
即便他认真准备了,也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现今关系不一样了,可是她好像并未放在心上。
一整天,周屿卿都被失落的情绪裹着,机械般地推进手头的工作。
窗外的夕阳落了、暮色浓了、夜色深了,这些昼夜更替的痕迹,全被他抛之脑后。
桌上的手机震动,唤醒他的思绪。
“周屿卿,我已经在你的车旁边等了十几分钟了。你究竟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徐璇漫略显不耐的声音。
“等我做什么?没让刘叔送你回去吗?”周屿卿赌气地说。
“你不是要和我过纪念日吗?你下不下来?不下来我们日子也别过了。”徐璇漫威胁地说。
周屿卿心头的失落被惊喜所取代,“老婆,我马上到。”
他随手合上桌上的文件,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出了办公室。
“周董,您……”江恒铭抱着文件上前。
还未来得及说完,周屿卿已经从他面前闪过,只留下一句话,“明天说。”
地下车库里空无一人,徐璇漫哼着歌儿,对着车镜面理了理衣领,又抬手将耳后散落的碎发别到耳侧。
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确认妆容服帖、唇色鲜亮,伸手摸了摸颈间的项链,拨了拨耳环,满意地重新望向出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