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半是压迫,周身带着凌冽的气场。
他锋利的眼睫垂下,指腹缓慢摩挲着无名指的戒指,手腕上的白金腕表泛出幽光。
偶尔启唇应付一下身旁之人。
有心之人都看出了他对这场合作并无太大意愿,但林槐仍旧不死心地讲对舟行的益处。
桌上的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林槐滔滔不绝的废话。
林槐不满地皱眉,“谁手机不关静音?扫了我们周董的兴致。”
斜对面的年轻人头微微低着,连声说,“不好意思,周董,林总。”带着明显的窘迫。
周屿卿抬抬下巴,示意他去接。
再进来时,他已经平复了情绪。
“小陈啊,这么重要的饭局谁给你打电话?”林槐刚被他打断了言论,此时不悦地问。
年轻人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周董,林总。是我妻子打来询问我何时回家。”
周屿卿下意识看了眼屏幕黑着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手边,连一点提示消息的亮灯都没有。
他心里沉了沉,下午和她说晚上有应酬,她也只是淡淡回了个“好”字,难道她就如此不在意自己何时归家?
林槐眼神扫过局促的年轻人,喝了口白酒,壮了壮胆,提高了音量,“现在的男人,在外头应酬,做事,身边怎么可能没几个漂亮的小姑娘?你妻子未免管太多了,可别太惯着女人了,在家把孩子带好,守好自己的本分就成了,别总管男人太多了。”
他斜睨了年轻人一眼,随后讨好的看向一直沉默的周屿卿,讨好地问,“周董,你说我,说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