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
宵宝默默捏紧小拳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没理会徐璇漫的动作。
再往上看,周屿卿目视着前方,下颌紧绷,一句话也不说。
徐璇漫冷笑:合着我是坏人,我想拉着你女儿打针。
徐璇漫生气地将奶酪棒甩到宵宝怀里,潇洒地留给父女俩一个后脑勺。
周屿卿侧头看了看她的动作,无声地叹了口气。
车子刚停稳,徐璇漫率先下了车,车门摔得砰砰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噔噔噔”的声响又脆又响,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火气,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头都不回。
“妈妈生气了,怎么办?”周屿卿抱着宵宝跟在她身后,追随着她的脚步。
宵宝懵懂地眨着大眼睛,只在意着手中的奶酪棒。
衣帽间内,徐璇漫换下被宵宝弄脏的裙子,拿着衬衫准备穿上。
身后涌来熟悉的暖意,一双大掌从腰侧绕过来,轻轻交叠在她小腹前,将半穿的衬衫拢得更贴合些。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后颈,带着点笑意的嗓音贴着皮肤传来,“不高兴了?”
徐璇漫冷冷地说,“我怎么敢呢?我可是坏人。”
周屿卿溢出一声笑,“谁说你是坏人了?”
徐璇漫撞了一下他的手肘,“放开我。”
“不放。”
“你不是对我很不满吗?”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满了?不要冤枉我。”周屿卿无辜地说。
“那你给我摆什么脸色?”
周屿卿想起刚刚在车上,懊恼道,“刚刚在想公司的事,没有给你摆脸色。”
“就有。”
周屿卿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说我有错,我就有错,你说得都对。是我不应该惯着她,我下次不会了。”
徐璇漫轻轻地“嘁”了一声,嘟囔着,“哪有人疫苗打一半要回家的?”
周屿卿知道她不生气了,软着声,“是,我的错。我下次不瞎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