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卿把她新换的睡裙往下拉好。
徐璇漫抬起头来,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你每天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她痛苦地问。
“男人的本能。”周屿卿拧开瓶盖,灌了几口冰水,压下体内的燥热。
周末两天,徐璇漫都被“藏”在熙锦华府,颠倒黑白。
被周屿卿带着不断解锁新场地,连崭新的健身房都被脏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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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夫妻俩回了珺庭湾。
宵宝傍晚已经被谢初婳送了回来。
“妈妈!”还未入门,宵宝脆生生的呼唤便传了出来。
“宝宝,想不想妈妈?”徐璇漫把扑进怀里的人抱了起来,蹭了蹭她肉嘟嘟的脸蛋。
“想,想妈妈。”
徐璇漫终于明白了所谓的那一句:不是孩子离不开妈妈,而是妈妈离不开孩子。
“妈,这两天辛苦你们了。想去散散心还得帮我们带宵宝。”徐璇漫这两天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纵使清醒着宵宝也已经睡了。
“散心?多亏了周屿卿呢,给我们安排了这么好一场散心之行。”谢初婳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你们玩得开心就好。”周屿卿心虚地插兜站在一边。
谢初婳冷哼一声,她就知道她儿子肯定是居心叵测,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不让宵宝破坏他们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