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迪色系硅藻泥,挂着限量版的儿童插画原作;感统区的攀爬架包边是医用级软硅胶,暖光从护眼吊灯漫下;连给宝宝擦纸的湿巾都是进口医用级的,装在定制的亚克力盒子里。
徐璇漫站在单向透视玻璃前,思虑万千。
近日来她与舒以晴交流了一些养育孩子方面的问题。
虽然章春敏都会带着宵宝到楼下玩乐区,不让她闷在家里,她偶尔也会和别的小朋友互动,更多时候还是呆在章春敏身边,远远看着热闹,浑然不像在家的那般热情。
在家时,她可以兴奋地和爸爸妈妈分享自己的东西,指着图画里的牙牙学语,互动起来都没有问题。但到了户外,她不敢主动凑上前交朋友,分享自己的玩具。
舒以晴提议可以让她来早教班磨练,毕竟家里熟悉的环境和有限的互动,没办法代替早教班那种有引导的集体氛围。
或许在专业的陪伴和同龄人的持续接触里,宵宝能慢慢放下紧张,学会更自然地和别的小朋友互动。
此时的教室里满是小朋友的笑声,有的围着老师拍手学儿歌,有的举着积木凑到老师身边分享。
唯有宵宝眼角挂着泪,整个人缩在周屿卿的怀里。
一只手攥着周屿卿的大拇指,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衣角,楚楚可怜。
不管老师怎么用玩具吸引,她都不肯挪开半分,甚至不愿意抬眼看一眼周围。
周屿卿耐心地一遍遍轻声哄着,她反复摇头,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
徐璇漫的心被狠狠揪着,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冰凉的玻璃面。
突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温声安慰,“不要太担心了,我儿子一开始进去一直在哭闹,即使我抱着都没用。宵宝已经好很多了,至少很勇敢没有哭出来。”
“是吗?”徐璇漫内心的自责感慢慢延伸。
“宵宝的爸爸很有耐心呢,我看他一直在哄着。我老公,一次都没出现过。”舒以晴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