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床上,哄着自己睡着了。
十点,周屿卿还未归来。
浴室里的呕吐声接连不断,徐璇漫扶着马桶边缘,膝盖发软地跪在地上。
每一次干呕都让她浑身发颤,好不容易撑着冰凉的瓷壁想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晃了晃才勉强稳住。
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蜷缩在大床上,陷入了沉睡。
周屿卿回来的时候屋内一片安静,他回来的时候在车库里没看到徐璇漫的车,还以为她不在家。
看到躺在大床上安静睡着的人,他松了口气。
白天他看出了徐璇漫有事要和自己说,但工作在即,他不得不抽身离开。
尽可能早地结束了饭局,没想到她今天这么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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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璇漫睁开眼,脑袋里有无数根针扎着她的神经,昏沉得抬不起头。
肩膀和后背酸得发僵,浑身的不适感扑面而来。
她强忍着干呕,起床洗漱。
对着镜子撩开眼前的碎发,昨日磕在方向盘上的地方,此刻肿起一小块,泛出了深紫,边缘还绕着圈浅青色。
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稍一按压,还会传来细密的疼。
她无奈地用粉扑遮掩,以周屿卿的眼力,肯定会被看见。
果不其然,她一坐下,周屿卿沉着声音盯着她额头,“额头怎么了?”
她故作轻松,“昨天玩手机撞墙上了。”
周屿卿皱皱眉,“这么不小心。”
“今天想坐你的车。”徐璇漫提出,她没有解释自己车子不在的原因。
周屿卿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好。”
徐璇漫的头晕伴着淡淡的恶心,让她对早餐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不合胃口吗?”周屿卿注意到她的异样。
“起的太早了,不想吃。我带到公司吃吧。”
周屿卿点了点头。
……
地下车库,周屿卿微微侧头看向徐璇漫。
她从上车起一直闭眼假寐,眉头轻轻蹙着。
静静等了五分钟,见她仍没醒的迹象。
周屿卿用指腹碰了碰她的手,温声提醒,“漫漫,到了。”
徐璇漫强撑着睁眼,眼神涣散。
抬手推车门,声音轻得周屿卿都听不清,“我先走了。”
刚将车门推开一条缝,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地朝车外倒了下去。
“徐璇漫!”周屿卿的声音里含着前所未有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