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一手轻轻托着宵宝的小胖腿,一手捏着创口贴,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把她弄疼。
“回来了?”周屿卿路过书房的时候听见打印机工作的声音了,知道她是去打印文件。
“嗯。”徐璇漫凝视着他,出了神。
周屿卿注意力大多在宵宝身上,没有察觉到徐璇漫的不一样。
“好啦,爸爸贴完了,快躺下睡觉。”他起身,软着声音交代。
宵宝听话地躺下。
他看了眼还杵在门边的徐璇漫,抬抬下巴,“站那里当门神?”
“哦。”徐璇漫往前跨了一步,把门关上。
周屿卿没有多说什么,迈步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徐璇漫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掀开薄被躺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喝酒了?”徐璇漫闻到了淡淡的酒气味。
“嗯,喝得不多。”周屿卿揉了揉眉心,今天和周逸徨的谈话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晚上借着酒局喝了两杯。
“宵宝怎么这么晚都没睡?”他进房间的时候看见宵宝独自委屈地坐着,心瞬间软了。
“你的好女儿,偏要等到爸爸回来给她换药。”徐璇漫故作轻松的语气。
“说白了还是忘性大。”他想起昨日宵宝对他的抗拒,今日反倒依赖起他了。
许是夫妻俩都有着心事,卧室里陷入了沉默之中。
徐璇漫睁眼望着天花板,辗转思索,终究还是按捺不住。
试探着开口,“周屿卿。”
等了好一会,周屿卿都没有回应。
她又小声叫了一遍,“阿卿。”
依旧没有回应。
她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周屿卿侧躺着,眉头微蹙,看起来有着烦心事。
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徐璇漫不忍再叫醒他,把头转了回去,继续望着天花板,照片里的疑问再次翻涌上来。
各种猜测在脑子里打转,就这么辗转琢磨着,直到窗外泛起淡淡的天光,才伴着满心的思绪昏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