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晚。你不要等我。】
徐璇漫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消息,鼻尖酸酸的,眼眶红红的。
越看越觉得顶上的“讨厌鬼”三个字很是讽刺,于是又改回了周屿卿亲自改的那八个字。
……
一连三个晚上,徐璇漫睡觉的时候周屿卿都还没有回来。
清晨醒来时,身旁的位置依旧空着。
倒看见宵宝蜷坐在他的枕头上,安静地等着她醒来。
唯有一块残留余温的褶皱,浅浅的压痕,成了周屿卿前一夜回来过、又悄悄离开的证明。
徐璇漫知道他很忙,连打电话、发消息的时间都要挤了又挤,回家睡觉是为了能让她安心。
人命关天的事情家属不可能罢休,事发前两日总有家属在集团门口闹事,后面慢慢平定下来。
可见周屿卿从中调了多少人力。
周四晚上,徐璇漫安顿好宵宝,直至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彻底沉进了梦乡,放了心,悄悄转身下了楼。
客厅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小灯,她在沙发上坐下,手里捏着薄毯,安安静静坐着。
模样像极了平日里宵宝等她醒来的样子。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口,不让自己睡着,等着那个晚归的身影推门进来。
时针指向两点,门口没有任何动静。
徐璇漫脑袋随着困意一点一点的,眼皮重得快要抬不起来。
最终没抵住汹涌的睡意,她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白天。
她下意识坐起来,身下是柔软的大床。
宵宝的身影不知所踪,她已经从沙发挪到了卧室。
她迫不及待地下床,顾不上洗漱,光着脚跑下楼。
餐厅里传来了宵宝和周屿卿的对话。
“爸爸,吃。”
“宵宝好好吃,爸爸等妈妈。”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爸爸,想你。”
“爸爸也想宵宝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