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入梦的时候,宵宝总能找准时机叫一声“嗷呜”。
一个晚上下来,她的头都大了。
她穿着尿不湿,盘腿坐在周屿卿的腿上,指着手中的绘画本。
周屿卿耐心地教她识图。
“狮子。”
“痴子。”门牙没长齐的宵宝说话总漏点风。
“兔子。”
“肚子。”
“兔子。”
“肚子。”
徐璇漫来了兴趣,把头凑过去看他们手中的动物百科大全。
观察了一会,她发现,宵宝每次指第三张图片的时候,周屿卿都会把她胖乎乎的手指移动到另一张图上。
对宵宝心心念念指的那个动物闭口不念。
“你怎么不教她认识这个?”徐璇漫嘴角带着点笑意,揶揄道。
周屿卿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拉着宵宝的手继续认识其他动物。
宵宝不死心地把手继续指向第三张图片,“爸爸。”
“妈妈教你念。”徐璇漫偏偏要挑战周屿卿的权威。
周屿卿声音低沉,出声警告,“徐璇漫。”
徐璇漫无视他的话,看着宵宝,“宝宝,这是鸭鸭,知道了吗?”
宵宝兴奋地点点头,“鸭鸭。”
就在周屿卿以为她终于忘了不久前的话,松了口气的时候,房间里再次响起她稚嫩的声音。
“爸爸是甲鸟甲鸟,爸爸是甲鸟甲鸟。”
周屿卿无语地抹了一把脸,目光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生怕惨遭毒手,早就跑到床上裹着被子躺着了。
徐璇漫背对着他蜷在被子里,肩膀轻轻耸了两下,连带着盖在身上的被子都跟着微微起伏。
很显然,她在被窝里偷笑。
周屿卿的耳边依旧播放着有节奏的“音乐”,“爸爸是甲鸟甲鸟,爸爸是甲鸟甲鸟。”
一个小时过去了,寂静的夜和屋里的热闹,像是被硬生生劈开的两个世界。
宵宝独自坐在地毯上玩着手中的积木,嘴里不断地切换,“嗷呜,嗷呜”;“爸爸是甲鸟甲鸟,爸爸是甲鸟甲鸟。”
徐璇漫崩溃地扯下盖在头上的被子,绝望地看着靠在沙发上闭眼假寐的男人。
“周屿卿。”
“嗯?”周屿卿缓缓睁开眼,看向坐在床上满脸无力的人。
“你能不能让她闭嘴?”徐璇漫第一次感受到有孩子的痛苦之处。
周屿卿揉了揉眉心,“不太行。”
“能不能把她打一顿?”徐璇漫皱眉,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