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最终都化成了含糊的声音。
……(还有,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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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亮得透彻,四月的阳光像揉碎的金箔,阳光暖融融的不刺眼,连空气都飘着懒洋洋的暖意,树叶被照的透亮。
周屿卿坐在床边,指尖沾着微凉的药膏,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药膏化开的凉意让睡梦中的她睫毛微颤,周屿卿放轻力道。
涂完最后一点后,他帮她把衣服穿好,俯身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仔细掖好。
转身拉开宵宝的帘子,和宵宝溜溜转的大眼珠四目相对。
他笑着弯腰把人抱起,在她耳边用气音交流,“妈妈还在睡觉,不要说话。”
宵宝乖乖地点头,没有发出声音。
……
徐璇漫一觉睡得神清气爽,醒来时卧室空空的。
她感受到凉意,知道周屿卿给她上了药。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需要上药膏。
她瞥见茶几上空空的盒子,不可置信。
浴室里的事情她记忆模糊,只知道上头时他又拆开了包装,候她真想不明白,周屿卿到底放了几个地方?
每次都能触手可及。
下楼时,周屿卿正陪着宵宝坐在爬爬垫上学习动物类别的识图。
周屿卿的声音温和,“狗。”
宵宝跟着念出口,“斗。”
周屿卿耐心地重复着,“狗。”
“斗。”宵宝有模有样地学着。
“狗。”
“斗。”
周屿卿无奈,换了个动物。
“猫。”
“咪。”
“猫!”
“咪。”
半晌,周屿卿深深叹了口气,“对,猫也是咪咪。”
徐璇漫被父女俩的对话逗得笑出声。
“妈妈,咪。”宵宝热情地喊着。
周屿卿抬眼望过来,目光餍足打趣,“有没有不舒服?”
“你能不能闭嘴?”徐璇漫不想再回忆昨晚的事情。
周屿卿扬唇浅笑。
“宵宝,妈妈下午带你去动物园好不好呀?”
宵宝懵懂地眨眨眼睛,许是在问动物园是什么?
“有猫,有狗,你要不要呀?”
“斗,斗。”宵宝兴奋地点头。
“我也要去。”周屿卿见老婆故意忽略自己,语气中带了点委屈。
“周屿卿,你好烦。”徐璇漫语气拖得长长的,撒娇似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