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卿一本正经地说。
徐璇漫放下毛巾,耳根和脖颈泛着红意,“我不伺候了。”
随即跑出了浴室。
周屿卿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后槽牙抵着,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劲儿。
他轻叹了口气,真是给自己活活找罪受。
飞奔回卧室的徐璇漫,跑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微微俯身,双手掬起一捧冷水往脸上扑去,试图降温。
“狗东西。”她暗暗怒骂。
直到躺在床上,徐璇漫的心还在怦怦跳,脑海里挥之不去是刚刚看到的东西。
她翻来覆去,将被子蒙在脸上,想不明白。
冲完冷水澡的周屿卿独自躺在冰冷的客卧,眼神盯着天花板,回想着徐璇漫的神色,嘴角笑意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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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徐璇漫将长发挽成利落的高马尾,身着一件深灰色长袖短款西装上衣,双排扣增添了一份精致感;下半身搭配同色系长款直筒裙,尽显干练优雅的气质。
手里抱着的人打着软乎乎的哈欠,藏蓝色的背带裙上有白色星星和小兔刺绣,是她自己选的衣服,俏皮又可爱,如果忽略她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爸爸。”小人儿即使睡得迷糊,也不忘甜甜地喊她爸爸。
周屿卿抬眼望过来,眉眼柔和地看着打扮精致的母女俩,“嗯,吃早饭吧。”
他坐在餐桌前,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腕间的手表在餐厅的光照下闪了下细光。眼神清明锐利扫过眼前平板日程,再没有半分病气的沉滞。
“我今晚有个应酬,回来晚些。”
徐璇漫给宵宝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应着他的话,“嗯。”
周屿卿瞧了眼她眼底比以往打得厚的粉,“昨晚没睡好?”
徐璇漫听到昨晚两个字,神色不由得覆上一层粉色,“周屿卿,你再不闭嘴,今晚别回家。”
周屿卿直至离去前,嘴角还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