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吵醒妈妈。
直到把人抱出卧室,捏了捏她脸颊的肉,“宝宝,还记得爸爸呢。”
宵宝又盯着他看了很久,口水往下流,憋出一句,“爸爸是甲鸟甲鸟。”
周屿卿无语,把人抱下楼。
“先生早。”春姨拿着宵宝的早餐走了过来。
周屿卿微微颔首,多看了眼章春敏。
与他去美国前见到的人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日常通电话的时候,徐璇漫已经把事情和他讲清楚了。与他想得差不多。
无论章春敏有什么心思,适时敲打,懂得分寸,他没必要再插手。
星尊球场里,周屿卿身着浅灰色polo衫,下身是白色棉质休闲裤。整个人清爽又利落,带着一股餍足过后的惬意。
他顺着惯性转体,目送白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在远处的草坪上,缓缓收杆站直身体。
“不错。”周晏欣慰地点点头,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周屿卿随手拧了瓶矿泉水,看着远处的风光,眯了眯眼,“当说客?”
“怎么这样想你爸?有些事情我做不得,多亏有你。”周晏清清嗓子。
“爷爷今天找律师了?”周屿卿看向周晏身姿里藏着的从容气度,是不掺杂商场险恶的清风朗月。
“他不会见死不救。”周晏似是想起过往的事情,牵唇笑笑。
“当初明知道周彻故意转移公司资产,嫁祸于你,你为何不告诉爷爷真相?”周屿卿皱眉,他实在想不明白父亲的此举是为了什么。
“阿卿,无论我是不是把真相告诉你爷爷,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与其这样,我倒不如扛下所有。还好,妈妈还在我身边,没有误会我。一切就足够了。”
周屿卿望着周晏,沉默着。
“你比我有担当。他找人砸了你妈妈的画展,我只是派人警告了他。是你让人砸了他的房子。他对璇漫出言不逊,触碰了你的底线,你才会下此狠手。
爸爸知道,这一步,你筹划了很久。替我们都出了气。”周晏打心底为自己的儿子骄傲,自己把人情看得太重,想要做老好人,到头来谁都不如意。
回程的路上,周屿卿想着周晏的话,目光落在前方虚空处。
周晏和谢初婳的感情多年来都相敬如宾,谢初婳常年在外办展,周晏自他接手公司后便开拓自己的茶产业,对他们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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