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瞪着袁媛的门,冷笑一声,“你会有跌倒的那天的。”
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雷声轰隆着滚过天际,将夜色震得发颤。卧室暖黄的灯光里,徐璇漫一身浅蓝色睡裙,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护着在沙发边缘学走路的宵宝,以防她摔倒。
“韩越凯这个人我回国会处理。”周屿卿松了松领带,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指尖轻转着一支钢笔,一切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
徐璇漫沉思着,迟疑地问出口,“舟行招人的门槛这么低吗?”
周屿卿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袁雨走了点周栩谦的关系,那小子眼睛不好。”
“韩越凯是走的爷爷的人脉。”
“不会吧?阿谦看上了袁雨?”徐璇漫震惊。
“倒没有。牵线而已。”
“爸爸,雨。”自顾自玩乐的宵宝终于想起屏幕里辛苦工作的父亲,指着窗外一个劲地说着自己今天新学的字。
周屿卿眼里漫开一层柔软的笑意,“爸爸看到了,你晚上和妈妈睡觉要关好窗户。”
宵宝似懂非懂点点头,“想,想。”
“想什么,乖乖?”徐璇漫引诱着宵宝说出完整的话,今晚晚饭的时候她一直在宵宝耳边念着,“爸爸打电话来的时候,你和爸爸说,想爸爸。”
宵宝认真地思考着,“想爸爸,想爸爸。”
周屿卿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里宵宝的小脸,语调裹着藏不住的欢喜,“爸爸想宵宝,也想妈妈。”
徐璇漫听到周屿卿的话,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目光瞟向窗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觉觉,妈妈,觉觉。”宵宝搂过徐璇漫的脖颈,趴在她怀里。
她羞赧的模样撞进周屿卿眼里,他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宵宝要睡了。晚安。”徐璇漫磕磕绊绊地说着。
“好,晚安。把窗户关好。”
美国,西利山医院走廊里。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线笔挺,裤脚随步伐扫过被霞光染成淡金的地砖,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腕间的表在余晖中闪着微光,低调的设计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
他站在病房门口的阴影里,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走廊尽头。
一道单薄的身影站在电梯口,周屿卿在她把手里的口罩勾上耳带前看清了她的脸。
他眯了眯眼,眼里掠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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