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徐璇漫醒来的时候周屿卿还没有起来。
一睁眼便是男人赤|裸的胸膛。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眼里流露出赞赏。
她的手被抓住,周屿卿沙哑着嗓子,“大早上耍流氓?”
徐璇漫不服气,“你昨晚都摸我那里了,我摸摸你怎么了?”
周屿卿清醒了,失笑道,“你说得对,你想摸多久都可以。”
“小|||草莓(水果!我说的水果!!!士多啤梨!!!)味道确实很棒。”
徐璇漫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正经点?”
周屿卿还想说点什么,旁边的小床上传来迷糊的声音,“妈妈,喝奶奶。”
徐璇漫把手伸开,掀开被子下床,“妈妈来啦。”
身后是男人若有若无的笑声。
周屿卿站在穿衣镜前,昨晚时间太急,他没有看到背后被抓伤的痕迹。
今日一看,发现后背惨遭毒手。
徐璇漫没有留很长的指甲,怕不小心刮伤宵宝。
但是她的指甲有一定的锐度,每次上头的时候她都会用指甲在他后背摩挲和划来划去,偏偏她本人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习惯。
周屿卿轻叹一声,把衬衫扣子理好,心想下次得拿条领带和她好好玩玩。
提着笔电下楼的时候,吃饱喝足的宵宝正在爬爬垫上尝试站立。
吴姨正在和徐璇漫商量晚饭,“晚上我做永城风干鸭,你看看味道对不对?”
“当然没问题啦。”徐璇漫听到爱吃的菜品,两眼发光。
“爸爸。”宵宝热情地喊着。
周屿卿放下笔电坐在餐椅上,“喊爸爸干什么?”
“爸爸是甲鸟甲鸟,爸爸是甲鸟甲鸟。”睡了一觉的宵宝非但没有忘记,反而越喊越起劲。
徐璇漫忍着不敢笑出声,避免后果和昨晚一样。埋头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送粥。
端着三明治走出来的吴姨愣在了原地,看了看宵宝,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周屿卿。
陪着宵宝玩的春姨错愕看着周屿卿。
周屿卿忽视掉所有目光,淡定地端起咖啡,“宵宝,不要乱说话。”
宵宝没有听懂,这是她学得最长的一句话,当然要好好展示。
于是,周屿卿和徐璇漫的早餐进行曲变成了“爸爸是甲鸟甲鸟,爸爸是甲鸟甲鸟。”
徐璇漫甚至看到用完早餐出门的周屿卿是黑着脸的。
舟行集团顶楼,林烨赫跟在周屿卿身后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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