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烟燃尽,他又点了一根。
“如果你还不罢休的话,爸总会插手的。我没有办法一直帮你。
阿谦,你是个男人。”
话落,他起身,“你自己注意分寸。过两天我会去舟行娱乐。”
离去前,他又踹了一脚周栩谦,试图让他更清醒。
亮着灯的高楼浸在灰蓝的天空,窗灯疏落如残星。过往的车子劈开黑暗,溅起的光与楼影相缠,街面只剩轮胎摩擦的轻响。
周屿卿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按了按眉心。
他眼中的情绪复杂,如果可以,他想让他的弟弟如偿所愿,不受家族的束缚,娶自己心爱之人。
但一切都需要他拿出更多与周家谈判,远没有他们想象的简单。
中控台的手机亮起,他看了眼,点开图片。
是周彻在赌场的照片。
他哂笑,觉得自己永远像陀螺一样忙得停不下来。
客厅给他留着一盏微小的灯,他熄了转身上楼。
经意间看到章春敏房间亮着灯,有些许声响,脚步微停,最终还是上了楼。
忙完所有今日的事情,再躺下已是深夜两点。
他先是把熟睡的女儿放到她的小床上,腾出他的位置。
再上床把熟睡的妻子拥入怀中,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只有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他是幸福的。
妻女在怀,他应知足。
天色大亮,徐璇漫的闹钟如约而至。
等候爸妈苏醒已久的宵宝发出动静,找存在感,意图告诉他们自己已经醒了。
周屿卿伸手关掉铃声,沙哑着嗓子问怀里睡得迷糊的人,“今天要去公司?”
徐璇漫嘟哝着扯了扯被子,“再不去都要被辞退了。”
周屿卿似笑非笑摸了摸她的头顶,“不会,我给你当靠山。”
徐璇漫红着脸在被子里动弹,触碰到了石更邦邦的部位。
拉上被子蒙脸,紧闭着眼睛。
周屿卿闷哼一声,“一大早,干嘛呢?”
徐璇漫不说话。
宵宝看见两人不理自己,急得在自己的床沿扒拉,“妈妈,妈妈。”
周屿卿冲好奶递给饿极的小家伙,把她脸上的被子拉下来,“你不怕闷坏?”
之后,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餐桌上,徐璇漫喝了口粥,看着悉心照顾宵宝的章春敏。
关切地问,“春姨,昨晚睡得还好吗?”
章春敏笑笑,“挺好的,没什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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