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
她多想冲到后面去抱着她的孩子,可她太无助了。
一顿忙碌下来,医生诊断是接种疫苗和长牙才引起的发烧,给宵宝挂了点滴。
宵宝没有被扎过留置针,小胳膊被攥着,针尖刚碰到皮肤,她就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小脸憋得通红,身子使劲扭动,眼泪鼻涕糊一脸,哭得气都喘不匀。
徐璇漫心疼极了,心被刀子狠狠地割着,她宁愿针扎在她的身上。
哭了许久,声音没了一开始的响亮,只能发出嘶哑地哭喊和抽噎的气音。
“爸爸,爸爸。”
她哭闹着喊着要爸爸。
徐璇漫抿了抿嘴,安抚着她睡觉。
直至睡过去,她还在寻找着爸爸的身影。
徐璇漫拿过一旁亮着的手机,接起电话。
对面先开了口,听起来有些焦急,“漫漫,你们人呢?”
徐璇漫沙哑着嗓子,“在医院。”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病房的门被推开。
徐璇漫抬起眼,和门口风尘仆仆的男人对视。
算起来,她已经五六天没有看见来人了。
很快又垂眸,轻轻拍着宵宝,哄她入睡。
周屿卿走近床边,看着女儿不同往日的脸色,心里泛起阵阵疼痛。
等到宵宝深睡过去,徐璇漫才起身去拧了条毛巾,来给她擦拭身子。
“我来吧,你去休息。”
周屿卿握住她的手腕,想要接过手中的毛巾。
徐璇漫避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周屿卿明显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的神情,“对不起,这几天实在很忙。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他止住了声音,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太过于复杂,他不想让徐璇漫知道,怕她觉得他的手段太过于恶心。
这几天他忙得饭顾不上吃,连回家都抽不出时间。
美国投行的事情,和政府的合作案,房地产的新开发,周彻和付客丰背后的动作。
太多的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处理。
今晚他只告知了会晚归,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抽空回家看看她们母女二人。
即使忙完已经临近两点,他还是选择回了家。
可回到家的时候,卧室里没有人,只有凌乱的被子。
他打了一遍又一遍电话,查看监控发现不久前徐璇漫抱着宵宝着急出了家门。
徐璇漫没有看他,“不用解释,我不想听。“
“漫漫。”
周屿卿声音发颤,他害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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