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不懂他的想法。
“给他兜底?好大的口气。”
“阿谦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
“周屿卿啊,回头他闹出人命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先前不想管他,现在也不要插手为好。”
出来的时候楼下已经空无一人,徐璇漫带着宵宝回了四楼卧室。
周屿卿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指尖夹着没有点燃的烟草。
“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周栩谦扫了眼他手中的烟草,知道周晏刚刚又找了他。
“爸,又因为我和你生气了?”
“挺晚了,回去吧。记得回来吃团圆饭。”
周屿卿哑着嗓子嘱托。
“好。”
周栩谦走后,周屿卿又站了一会,随手把没有用的烟草扔进了垃圾桶,转身上了楼。
简单在客卧冲了个澡才推门而入主卧。
床上的小人儿盖着毯子,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徐璇漫身着米白色的睡袍窝在浅灰色的布艺沙发里,发梢还垂着未干的水珠,在肩头印出深色水痕。
周屿卿抽了条干巾,踱步过去给她擦拭着发梢。
“冬天了,还是吹干了再睡。”
“怕吵醒宵宝。”
徐璇漫有点不适应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缓冲了几秒。
“你没事吧?”
徐璇漫犹豫着问出了口。
“更年期了,成全一下。”
周屿卿打趣道,对于这个父亲,他从来都是听了但不会做的态度。
厚色的墨绿天鹅绒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院外的天光,将卧室裹成静谧的茧。
徐璇漫昨晚睡得早,醒来的时候父女俩还默契地睡着。
她静悄悄下了床。
老爷子一大早就去了孟家拜年,谢初婳还在睡着。
徐璇漫泡了杯咖啡,自得其乐坐在院子里赏花。
“我以为谁呢,这么有闲情雅致坐在这里。”
徐璇漫深深吸了口气,整理好表情。
放下杯子站起来回头看着巴不得在自己身上套满金银首饰的女人,“姑姑。”
女人阴阳怪气地回应,“别这样叫我,这个家承认你的可没几个。
就凭你,叫得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