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璇漫委屈巴巴,“就这里疼。”
周屿卿不信任的眼神甩在她身上,“其它地方呢?”
徐璇漫摇摇头,“其他地方真不疼。”
她在摔下去的时候选择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尾椎骨,所以疼的只有手和脚。
但这样看来,好像脚受伤程度更深一点。
她选择了闭口不谈手的疼痛。
但哪有什么小动作可以逃过周屿卿的眼睛,他把手电筒的光照在了她的手上,眼神犀利。
“手也红了。”他这次不再是疑问句,反而是肯定句。
“没那么疼。”徐璇漫狡辩着。
“把头发吹干,我们去医院。”
说着起身要去拿吹风机。
“不要。”徐璇漫拉住他的手,试图拒绝。
“别的可以商量,这不行。”
周屿卿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
“宵宝一个人睡,我不放心。”徐璇漫哪有心思放着宵宝在家。
“聂姐和吴姨也在。”
“可是.......”
“徐璇漫,你能不能先想想你自己?”周屿卿哑着声音开口。
徐璇漫沉默了。
终究,徐璇漫还是被周屿卿拉着去了周家旗下的医院。
包扎好受伤的脚踝后,她又被重新抱上了车。
全程一声不吭,心里记挂着宵宝。
周屿卿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知道她担心宵宝醒来看不到他们会哭,没有出声打扰她。
雨又大了起来,雨水随着狂风拍打着车窗。
车内的二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到了地下室,徐璇漫推开车门,还没踩下地就被人解开安全带抱了起来。
“我自己可以。”她说了从医院出来的第一句话。
“光着脚吗?”周屿卿的声音冷得可以冻死人。
徐璇漫才想起自己都没穿拖鞋出来,迅速闭上了嘴。
回到家后,她被放到了床上。
“要上洗手间喊我。”
“我还是可以走的。”徐璇漫企图拒绝。
“唉。”周屿卿叹了口气。
眼神黯淡,“你可以试着依赖我吗?这两天我照顾你,行吗?”
徐璇漫听着他的语气,不知所措。
“好。”
周屿卿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