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林北询问道：“腾儿，你怎么看布愚的选择？”
张腾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
“师父，布愚的做法看起来似乎很好，但他的身上始终缺了一种东西，准确的说是一股劲，一股一往无前能打破一切的劲，甚至于连古恒都看出来不对劲了，开始纠正他的行为……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始终活在自己认为的框架里面，他缺少一种打破框架的决心和意志。”
林北见到张腾失望的模样，忍不住淡淡的露出了笑容。
“布愚，是个好孩子。”
短短的一句话，瞬间让张腾愣住了，随后张腾有些失望的眼神也变得缓和。
“是啊，他是一个好孩子，总不能什么都要求他能达到预期，不完美……也是一种完美啊。”
这一刻，张腾若有所悟。
布愚做的好吗？
或许在紫海之主看来，他做的很好，几乎无懈可击，有情有义。
在古恒看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做的不是很好。
张腾更是觉得失望。
但是林北的一句话，直接让张腾意识到……作为一个师父应该有的心态。